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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九 18th, 2009 Posted in 信手拈来 | no comment »

 上文不知道我贴哪里去了。。或者还没写。。。。。这个。。。。。。

—————————-回忆的分割线———————————-

“不要无理取闹,那不过是逢场作戏。”ELVIS 解释道。

“我无理取闹,呵,你倒是说说看啊,做戏做到做爱。呵,你当我傻的吗?啊?”几乎愤怒到无力的我,疯狂的不计形象。

ELVIS 一手轻轻插在腰上,一手无力的抵着额头。我不知道那是对我无奈的表情。已经厌倦我了吗?呵,那个说爱我的人,现在告诉我他的背叛只是逢场作戏。多可笑“OK OK,I‘m SORRY FOR THAT。BUT….I DON\’T KNOW …I DON\’T KNOW WHY , I JUST .JUST ….  我当时, 我。。。。”他断断续续的说着,找着理由吧。

“YOU SHUT UP 。。”我用力的喊叫,仿佛那些痛楚,会随着声音飘散一样。然后慢慢远去,淡漠。“一切都是你的谎言罢了,只有我会傻傻相信你,对,我傻,我是傻呀,世界根本没有灰姑娘的,像你这样的王子,根本就不可能生活在我的社会圈,我错了。真的错了。我真的傻,我就是傻。。。。。相信你。。我要怎么相信呢?你告诉我。啊?”喊叫到最后,连声音都哑了。然后无力的坐在地上。没有泪水,没人能体会此刻的绝望,那种连哭都哭不出来的绝望。

此刻,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是呀,胜利者的姿态。看着狼狈的我。眼神全是无奈,这是厌倦了吧。我总是让他很累,所以去找捏的女人“逢场作戏”了。“CALM DOWN,冷静下来好吗,我们谈一谈,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要就这样判我死刑。要不我们过两天等你情绪好些再谈,嗯?”他蹲下来,平视我,眼神中居然有哀求,对,他了解我,知道我看不得人可怜兮兮。可是这次,他错了,再这样,我也只会觉得恶心,凭什么。我才是受伤的那个啊。为什么他连一个背叛者该有的姿态都没有,为什么不潇洒的说再见呢。那样至少让我走的决绝些。我们还有什么好谈呢?我还有吵什么呢?自讨没趣吧。

就因为是初恋,就因为我爱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么?“没有过两天了,也不需要解释,你不用像一个陌生人解释你的私生活,我也没兴趣听。陆叶维,你从来应该都是甩女生的吧,呵,不过这一次你的记录又被我破了。现在我告诉你,你被我。甩。了。WE BREAK UP。GAME OVER。”我想我从来就没这么冷静的说过话,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垂死的人般,一个一个的音节,说的极慢。

手臂多出一道力量将我提起,夹着愤怒。“LEI,不要轻易说出这样的话,你会后悔的。”呵,已经要威胁我了吗?对呀,这样高傲自负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自己被甩呢。多可笑呀。说出去也没人相信的,人家顶多认为我疯了,倒贴不成功。

“那就让我后悔吧!”我抬头直视他,一字一顿的说,仿佛已经用尽全身力气。依靠这我手臂上这股愤怒的力量抓紧,成为最后的依靠。这也是我从他那得到最后的力量。

———————–背景音乐忘不了-施文斌—————————–

 

那就让我后悔吧。后悔吧,后悔吧。。。。。。

又一杯chivas热辣辣的从喉头灌下。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杯了,也不记得自己浑浑噩噩的喝了多久。这样声色犬马的场合。我向来讨厌,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这样热衷。

分手纪念日,对,两年前的今天,我逃跑了。

 

我后悔了吗?我错了吗?

呵。嘴角扯起藐视的笑容。用手指轻轻画着只剩冰块的玻璃杯的边缘,眼神散漫,又好像看到了遥远的地方。我藐视的是自己,一个卑微的自己。嘲笑那个从来都长不大的自己。没有担当,一味逃避的自己。摇摇头,不想想。

酒保又递上一杯,于是我便抬头对他一笑,拿起来,一口就喝光了。

拿着酒杯倒过来,让那些还没来得及融化的冰块,在大理石的吧台上起舞。好似那些冰晶的崩裂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芭蕾舞者。然后傻傻的对酒保又笑了一笑。拿酒杯对他示意,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谢谢。

谢谢提供让我忘却的饮品。让我度过一个不冷的冬夜。

 

起身,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是时候离开了。

一个踉跄,呵,真的醉了。

 

 

 

 

 

番外

九 15th, 2009 Posted in 信手拈来 | no comment »

京城四少之老婆出轨

晚上,南方应酬完回家,之间守守迎上来开口便是:爷,让我伺候你更衣?
南方当场愣住,今天吹的什么风这是?
于是一个晚上下来,守守千依百顺,乖的不像话。
终于“爷”忍不住就问:亲爱的,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跟我说的每句话都不像跟我本人说。

守守于是低头做抽泣状。
南方一阵紧张:怎么了这是。
守守:南方,我爱上了我得不到的一个人?
南方一阵心酸,难道易长宁还在你心里吗?想想,不对。易某人还在等着,怎么会得不到。
南方于是问:男的女的?

守守:男的。

南方:哦。这样啊。是女的就好了。

守守:我又不是LES。

南方:嗯,要是的话就可以买个SUPER KING SIZE是床玩3P。

守守:你敢?哼!

南方:那你爱上谁了?

守守:一个很老很老的人。

南方:老男人?我这么年轻帅气多金,耐操耐折磨你都不满意?居然喜欢老男人?

守守:你跟他没法比。。。他好有魄力。

老公:我没有魄力?嗯?说,他是谁,丫的我砍了他。

守守:你动不了我家四爷。

南方:四爷?丫的,叫什么,那个道上的?

守守:哦,叫胤禛,道上叫雍正。

南方:皇帝。。。。。。。。。。。

一阵沉默之后。。。。
南方知道危机解除。于是开始打趣。

南方:老婆,给你将个故事吧。

守守:嗯,恩准。

南方:那我要不要谢皇后娘娘。

守守:免礼平身。

南方:丫还真等鼻子上脸啊,真当自己是皇后来的。

守守:哼哼,怎样,伺候不好我就把你阉了。。。。。

南方:。。。。。。。。。。。。。。那我开始说了。。。。有一天,一堆夫妻去法院离婚,老公告老婆红杏出
法官问,你有证据吗?他说,有,他说我老婆最近跟我讲话都特别不对劲,老把我当另外一个人。
她也承认她爱上别人了。法官问说,那她说没说爱上谁了?他说,有,她告诉我她爱上了雍正皇帝。
经过审理,法官还是判了老公输。你知道为什么吗?

守守:为什么?

南方:因为法官觉得老公有精神上的问题,所以老婆留在他身边不安全。嗯。

守守:。。。。。。。。。。。

 

 

 

陌上鸢尾(上)

九 8th, 2009 Posted in 信手拈来 | no comment »

鸢尾的花语的—信仰者的幸福。

或许你的我的信仰,而我呢,也是你的信仰吗?

直到现在才知道: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不负一直都是有前提的。

我以为我爱你,可是在你不爱我的时候,我爱你显得可笑又低贱。

 

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疏远我的。

或许是从我脱口而出那句:“我们有代沟,跟你说不明白。”是呀,三岁一代沟呢,我们整整相差11岁。我们隔着的岂止是东非大裂谷又何止一个马里亚纳。也或许是从我开始赶毕业论文之后是不自信与不安,因为我怕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更或许你从来就没有对我亲密过,只不过是一个玩物,甚至玩具。因为我从来不曾参与你的生活。只是作为女人这样的物件存在在你生活中的必需品。

 

人生有很多事都欠缺良好的时机,没有天时更遑论地利与人和。

在我拿到毕业论文评估结果之后,在我欢欣鼓舞的得到保研资格之时,你却不再参与了。

这是我最开心也最悲痛的一天,傻傻发现自己被背叛的一天,甚至连追究的权利都没有,有的只是落荒而逃的狼狈,与失魂落魄漫无目的的游走。

 

知道你今天出差回来,我拿了保研的通知书想向你炫耀,因为你曾说过这个学校你很看好。

可是我看到的不是你欣慰的笑容,听到的不是你真心的赞赏。而是一个残酷的现实,一个无言的结局。

我看到的是满地凌乱的衣物,男的女的。一条我肯定你品位卓绝的领带还有一个结扣留着昭示着主人迫不及待的丢弃、还有那白衬衫上掩盖不住的红唇印,还有女性最贴身的内衣,与之纠缠。这样的画面太过震撼,曾经无数次在小言中看到,都会很自然的YY着,可是此刻才明白,身处其中是多么残酷。我麻木的推开已经半开的门,看见两具贴的分毫不剩的身体在纠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有客人的莅临。

而可笑的是,那个男人在察觉之后,只是很淡然的回头说:“哦,你来了!”然后转头轻轻拍了女人的脸,仿佛在说,宝贝,乖我一会就回来。带着从来都只属于我的温柔与从容的表情。然后才悠悠的站起来,顺手拉过被子盖住那具诱人的胴体。向我走来。

 

我不知道怎么处理这样的场景,当时只是发愣。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连眼睛都失去了焦点。放空了。只是感觉到体温的下降,和脑海中盘旋不去的噪音。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有多久我不知道,当我意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夺门而出。甚至都没来得及穿鞋,光这脚在小区的路上奔跑,漫无目的。而这样的时间点,这样的高级住宅区也几乎是没有人的,大家都忙着应酬吧。这也避免了我的尴尬跟推迟了我清醒的时间。

只能拼命沿着路跑,直到筋疲力尽。所以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茫然的站在空旷的草地上。只有寒风才是我的知音。我连哭的气力都不剩,只是呆坐着,两眼放空。

这样的深夜,连月光都是阴寒的。夜越深,风越是刮得猛烈。是对我嚣张的嘲笑。

我等待着黎明,期待天亮,期待温暖。

 

————————–我的男女主角分割线——————————–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疏远她。

或许是她说:我们有代沟。我比她大11岁,越跟她相处就越不舍得委屈她,她有她大好的青春,那么热情。可是我却舍不得这样的热情,她给我温暖。或许是她专注于她的论文,我知道她的爱好,可是我就是受不了自己无法参与她的一丝一毫,容不下她有一丝的隐藏。或许当我看见她跟学长有说有笑的时候,那样发狂的嫉妒。或许是当我发觉她跟朋友相处时的那份悠闲与疯狂,相对于跟我相处时的镇静与从容,这样的差别让我更加不舍得束缚她在我的生活中。我才知道自己泥足深陷。我放不开,可是我却不得不放开。她会有更宽广的天空。

 

所以当飞机上那个女人引诱我的时候,我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带她回我跟她的家,然后亲吻,甚至。。。

我知道今天我的她会回来。

她很热情,一直专注的挑逗我,而我也游刃有余,虽然心中一直在算计着,聆听着门外的动静。我听到开灯的声音,然后就认真了,认真的爱抚身下的甚至连名字都没记好的女人。然后我知道我的她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天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这样的窒息感。然后回头,很冷静的对她说,哦,你来了。如果此时我抱着她,她该知道我的颤抖与恐惧。恐惧失去。

我知道我伤了她的心,让他看见了最不堪的一切。我知道我们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于是我走向她,难以想象的沉着冷静。没一步都犹如刀绞。像走向炼狱的刀阵中。

在离她最后一步的时候,她转身跑走。我知道不能回头了。我失去她了。就这样失去了。

就像最后她留下的那张纸一样,飘飘落地,尘埃落定。

我后悔了,我想我应该自私的享受她的美好,而不是自以为是的为她好,捡起她留下的纸片,是她的保研通知单。我更加觉得自己无耻,为什么要选择今天,选择这样的方式让她离开。在她欣喜的想要我跟她分享喜悦的时刻。我却做了这么残忍的事。

这些不仅仅是今天刚刚好有人女人勾引我给我契机。而是我一直一直怕自己会却步,会舍不得,会放不开。

现在,可笑的我,甚至连追她的资格都没有。

从懂事到现在,我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我赶走那个女人,拿着那薄薄的纸片呆坐在地板上,仿佛拿着自己的死亡证明一样,可笑,悲哀。

这样的夜晚太悲伤,周围寂静的不像样,没有任何声响,都是对我的控诉。

我向往黎明,谁能给我温暖。

 

 

 

 

 

陌上鸢尾(暂)

九 5th, 2009 Posted in 信手拈来 | no comment »

他忙碌于事业,也纵情生活,在赚钱与花钱的氛围中麻木。对于男人女人,早看透彻,随心随性。

她奔波于理想,也享受生活,在自由与快乐的情境中疯狂。对于缘分情感,充满幻想,悠然自得。

 

当理想遭遇现实,一切都变得亦幻亦真。

 

他看不透她的自在欢欣,想占有摧毁。

她读不懂他的冷漠麻木,想拥抱温暖。

 

————————–默默的分割线—————————-

 

我们的相遇是在我们学校图书新管的剪彩式上。

虽说是新馆开张,不过我还是躲在老馆的某两个书架之间,席地看书。

我喜欢老书那样淡淡的霉味,这个才是岁月的味道,不过也是千万学子的体味吧,总之这个霉味让我有种安心感。说白了就是我恋旧。跟生活一样,我喜欢老旧,破房子,旧楼道,废弃的天台。当然,有些年岁的东西最后都成为了古董,那些就是我不喜欢的了,因为要不起。

为了“感谢”这个捐建图书馆,而直接造成老馆搬迁,让我失去这片天地的人,我冒着大太阳在明阳广场上跟大众一样傻乎乎看剪彩。于是就造成了我这个超级怕热的比傻乎乎更傻一级的人中暑昏倒的结果。不巧的是我在最前面,由于近视,SO。

也就这样我认识了他。

 

据说,大家都羡慕我这个被风云学长“拖”到医务室的女生,甚至学校贴吧有人声称:当时看见某人就已经轻飘飘了早知道就直接昏倒,这样就可以有个毕生难忘的公主抱。可事实上没人知道,大家口中的神人其实是个没血性的机器人。哦,不,是没风度的烂人。

说实话,昏倒也就是两眼一抹嘿的事儿。有经验的人肯定知道,其实当我被抱进医务室所在的行政楼之后就在空调风的吹拂下,醒了。而醒来第一句话让我又差点昏了过去。因为某人说:“怎么这么重。跟猪一样。”因为这句话我狠狠的看清了某只的长相。也在第一印象分中,如游戏的红蓝值爆满的情况。对,我被惊到了。好歹我看小言的速度跟喝水一样。

这就是我们的相识。

后来我知道,其实说是学长,他已经毕业N年了。因为叫学长亲切,可以套近乎。后来还知道,这个学长是我很多很多学长学姐的终极大BOSS。再后来又知道了,原来大BOSS比我大了11岁。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最早的时候他就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因为我总是欢喜幻想,看小言的人就是这样非现实者。所以会把很优的对象拿来YY。因为YY是无罪的。

 

 

 

 

 

缘来

七 24th, 2009 Posted in 信手拈来 | no comment »

世界上有种缘分叫重逢。

重逢往往就缔造了故事。

这个故事或许在漫长的等待之后才奏响主旋律。

庆幸的是他们的等待不算长,只有3个月,不到一百天。

于是花开。

 

三个多月之后,一个冬天离开了,春寒料峭。

在花朵苏醒的时节中,他们再见。

 

仿佛什么事情都是冥冥安排的,总有什么牵引着,如此刻谢圣轩手上同时握着2个大CASE。在大家都以为他会选择成为中天集团律师团首席顾问的时候,他却选择了为祁阳在商业纠纷中的合同诈骗的小公司谋利。让众人跌破眼镜。不过作为高手,一般就是怕没有敌手,这样有挑战的案子比那些办公室无聊的查资料要好玩的多。另有,他不缺钱。

在接手这个案子后,谢圣轩开始了另一个阶段的忙碌。当然应酬是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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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磊,等一下啊。”齐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急促。这个餐饮部经理是酒店中跟我最合拍的人了。

“怎么了,跑这么急?”扶住冲过了的人,站定。

“我儿子突然高烧不退,今天我值班,你看。。。”齐跃渴求的看着我。

“嗯我知道了,去替你去吧。放心回去吧。好好照顾,2岁的孩子可难伺候了。多注意啊。”几乎已经成了定律。因为我没有男友,家在外地,平时又好说话,大家有事没事请假都会 找我代班。我已经成了专业代班户了。

“谢谢,磊磊你最好了。”给了个大大的拥抱,就急急跑走了。我想,真没见过这么活泼的妈。

看着齐跃离去的背影,我淡淡的想,我何时才能有个让我操心担忧的家庭呢。

又一年了,我回国已经2年了,又到这个时节,我就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些曾经。那些我努力忘却的记忆。

 

 ————————金灿灿的落日分割线——————————–

 

 

 

 

 

 

 

逢时

七 24th, 2009 Posted in 信手拈来 | no comment »

周五,下班高峰。

老妈昨晚又是催命的呼叫,一直一直的念叨着今天的相亲,就怕我跑了。我真不明白儿女是父母的前生债?简直就是遥控风筝嘛。还不是牵线的,直接指挥的,无线电外加全球定位。

餐厅是妈妈定的,H市的市中心地段,离我上班的酒店附近简直已经横跨了半个H市。明天又是周末。现在这个下班时间简直就是让我往沙丁鱼罐头里钻。无奈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呵,估计也没有我这样去相亲的,下了班,还是规规整整的职业装,我是H市N个五星级酒店之一的Y的大堂经理,白衬衫黑外套,这是我每天上班的装束。且不说跟老妈规划中的晚装差了十万八千里。更何况我还是挤地铁来的。现在一身的味道,连自己都快昏倒了,更别说老妈口中那个天上有地下无的青年才俊会看上我。

就这样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呼了一大口气,此时我就无比想念国外一到下班时间市中心就人去楼空。老妈说对方会给我电话,我等着就好,于是我就傻乎乎的在餐厅门口站着,别怀疑就是站着,这里连坐的地方都没有。约的什么鬼地方。

我很守时,这也是在国外4年培养出来的观念。可是现在我却恨这个鬼观念。我就一白痴,大冷的天也没加外套就来了,一等还半个小时。SHIT,这么大牌。再五分钟。逾期不候。

刚刚腹诽着,手机就响起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应该就是他了吧。

“喂,你好。”听不出任何情绪,职业化的问候。这个也是我工作之一吧!

“你好,我是谢圣轩,你在哪?”直截了当,都出来相亲了,就别装客套了。没意义。

“餐厅外面左边的公车站。”方位很精确了吧应该。

“嗯。。”啪。。。“嘟嘟嘟、、、、”

“靠。。”我一下不顾形象的“出口成脏”。现在迟到的还是大爷了?气得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转头就想走人。一转身就差点撞上身后的人,注意是差点。

于是喃喃了一句对不起,后退一步,右转准备走。可是手背拉住了,当下心里还想我已经道歉了啊。正打算抬头再说抱歉的时候对方先开口了。

“去哪?餐厅在左边!”冷冰冰的口吻,已经很不爽老妈安排的相亲了,还要在应付完一堆破案子之后来见一只花瓶,本来就不爽。而且还在餐厅里傻等了20分钟,这个女人化妆出门要这么久?火气上涌,一见到人,不但连花瓶都谈不上,根本就是水壶一只就更加不爽了,没有掉头走人,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克制力了。

听了这话我没理由不知道对方是谁了,于是又腹诽。这个人脾气真不好,哎,以后会不会有家暴啊,汗一个。第一次见面呢,会不会有第二次见面还说不定。哪里以后。不过这个人还真大爷,迟到还凶!

“你好!”礼貌还是要的。好歹不能丢妈妈的脸。况且迟到的又不是我。这样温良娴熟,装的多好啊。

“嗯。走吧!”天,老妈是嫌自己不够累吗,还是真以为我找不到女人啊。居然安排这样一个,神啊。

 

 

于是两人并肩走近餐厅。

 服务员立刻笑脸迎了上来,带着一百分的微笑问道:“你们好,请问定过位吗?”当然是冲着这位人模狗样的先生,毕竟人家身上可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西装。跟旁边这个全身抹布的,当然是付钱的是大爷。

“陈磊,谢圣轩。”一字不多,惜字如金这个成语就是给他专门用的。话说,跟律师说话尤其是大律师收费还是相当高的。

不过接下来这位温柔可人的迎宾小姐的话,让我对这次相亲有了深刻的印象,也包括对这位相亲对象。

在CHECK了定位信息之后,那位一百分的服务生妹妹又给了个一百分的笑容说:“是的,陈先生,谢小姐,你们是7号桌。”

“噗。。。哈哈。。。”不要怪我没忍住,这个实在是。。。

服务生还一脸茫然,而“谢小姐”原本就冰冷的脸,此刻都已经结霜了。这个场景让原就没忍住的我更加猖狂的笑,一手捂嘴,一手捧腹。

而主角终于在用那冷眼横扫了现场之后,定在小妹脸上,然后用食指指着自己的在某人笑声中由白变绿的脸,沉声问:“我看起来像“小姐”吗,嗯?”那两个几乎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字眼更是接下来某人发出爆笑的原因。

“哈哈。。哈,哈,。。。哈。。哎。”某人已经笑到不行了。然后补一句“对不起,我不想笑的。”额。。这个话几乎就是在火上加油。哈哈。这个人实在太好玩了。小姐。。小姐。。。边想边止不住的抽笑着,忍耐着。

 

于是终于在幽默的开场中,到了定好的位子上,随便的点了他们这里的名菜。之前谢圣轩不是没来过,这个全市有名的约会圣地,像他这样还没被套牢,又游戏在外的人,难免出现的场合。

而男主人从坐下到现在已经喝了5杯水了,估计是火气太大。而我,则是在一边陪喝。嘿,然后一边在压抑心中的笑意,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被水呛死。这样上头条可不好看。标题怎么写:相亲老女人在黄金单身汉面前被水呛死。脸都丢太平洋去。

真正腹诽着等上菜的尴尬场合中,对方终于开口了。

“相亲是我妈安排的,我没有要结婚的意思,所以。。。你明白了?”压下一肚子的火终于把话说完了。

嗯?我没有听错?不是吧。正中下怀。还在想怎么开口说呢。这个谢小姐果然是“善解人意”,嗯。于是还没等脑袋转过弯我一句话已经冲口而出:“太好了,谢小姐,我也正想说呢!”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居然就这样喊出“谢小姐”,自然的就像在接待自己的客人一样。只见谢某的脸又是一绿。我以为是他以为我嫌弃他条件不够好,伤了这个黄金单身汉的自尊心。于是后知后觉的补了一句:“我也不想的。我妈妈逼的。所以大家有共识,这样接下来这顿饭就可以好好吃了。我很饿了。真的。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那么陈先生,我们来个协议怎么样?”这个人是白痴吗?谢小姐。嫌弃。。怪不得到现在还没嫁出去。怎么又忍敢娶啊。天啊,你在开我玩笑吗?拿起手边满满的水杯猛的灌下去了。

而终于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话的我,终于一本正经起来。带着几分歉意和好笑:“什么协议?”

一阵静默之后谢圣轩正打算开口说的适合,他点的牛排上了。于是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变成了:“先吃吧,吃完再说!”

于是两个人又在静默中慢慢用餐。

陈磊的牛排几乎没动两口,谢圣轩也察觉了。可是谢圣轩觉得这家餐厅的莎朗牛排很地道,可是怎么跟自己一样,明明身价条件好到不行一到这位小姐手上就这么不值钱。真没出息,居然拿自己跟牛排比。谢某腹诽。

这件事之后传入陈某人耳朵中又成为了一个笑话,不过这些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不合胃口吗?这家的莎朗还不错的。”谢圣轩以示关怀的说。

“很好啊,很地道。国内也少有牛排做这么正的。”我满不在乎。

“那为什么不吃呢,不是说很饿嘛?”继续假仙中。

“呃。。我在国外呆了5年,我要说还吃的下牛排,我就是有病。看着就倒胃口。”这下一点点形象都没有了。嘴里还含着抹茶慕斯,含糊的回答。也少有在外人面前这么“不要脸”,估计是觉得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吧。

“呵,说的对。”谢圣轩觉得对面这个女人不是太天真就是傻过头。居然这样直白的可怕,不知道这个社会是吃人的吗,这样的人怎么能活到现在。既然这样就不拐弯抹角了直奔主题。“陈小姐,那我直话直说。我们彼此都没有这个意思,既然都是家里的安排,那就顺他们的意。要不没完没了的一个一个看,也麻烦。你的意思呢?”

点头,点头,我终于吞下最后一口慕斯。然后抬头迎上了他的目光,傻傻的问了一句:“你是说要我们假交往?”

“聪明。”谢圣轩很赞赏。

“呃。。。”这个叫夸奖吗?拜托,你说的这么明白了,我要还不明白我就是猪。难不成我还会以为你会开口要我做你女朋友,我很有自知之明,我的行情还没好到这个境界。“好啊。反正我爸妈没办法抽查,那么我们套套口供吧。”

“嗯。”于是两人都撤了餐点,要了饮料。开始共襄盛举。

 

最后在我坚持下,绅士没有送我回家。

我们甚至连对方电话都没,不过对方父母的倒是有了。

也不知道会不会穿帮。

。。。。。。

 

 

 

 

 

冥冥

七 23rd, 2009 Posted in 信手拈来 | no comment »

“妈。。。拜托好不好。相亲这么丢脸的事我才不要。”我不明白一向开明的妈妈怎么会在当下逼自己去相亲。不知道又是哪个牌友欧巴桑给出的馊主意。我正郁闷呢。

“你自己也不操心,那我这个做妈的为你想又有什么错啊,你也不小了,而且只是叫你去吃个饭,认识认识啊。又不是叫你就是民政局登记的。”我无奈的又喊了一声“妈~~~”。而电话那头是老妈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懈的继续说服我“你也快27了,你那你那谁谁谁同学都结婚了,你那某某某朋友都当妈了,还有那那那人孩子都满周岁了。我也羡慕人家做外婆的。那孩子可逗了,长的又好,又是那个聪明劲啊。我一看这就喜欢。你说你吧到现在还没有个男朋友,什么时候妈我才能当外婆啊。你看你,回国了也不在家呆着,跑那么远去工作,我跟你爸两个孤家寡人的,说难听了出个什么事,哎。你要是不去也行,你就给我回来我们身边呆着。。。。。。。。。”于是乎长篇大论,又是抱怨又是引经据典的。不要怀疑,我妈绝对的谈判专家的料。那口才,那不到长城心不死的耐性。

于是我这个很识相的有她优秀遗传的孩子,充分认识到了早死早超生。屈服了,也省得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嘛!而且我才25周岁好吧,哪有27呀。。”无奈,投降。

“我说。。。这就对了,这才乖嘛。”老妈似乎惊讶于我这么快屈服,一下子转不过弯,准备的台词都用不上了。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又开始搜肠刮肚的想话说。当然。她道行这么高也不能没了词儿。很快就接上话了“你也打扮漂亮点,才多少岁啊,年纪轻轻的,别老看过去像个婆婆样。衣服呢,又多花穿多花,头发也去弄弄,吃饭的时候记得。。。。。(如此这般)。哦,对方是个律师,年轻有为。。。。。。。”这不,刚刚谁说我老大不小了来着。老妈絮絮叨叨的不停交代注意。而我,在疲累了一天之后,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剩了,就乖乖翻倒在自己小小公寓的床上,听着老妈是话。左边进去右边出来。几乎已经昏昏欲睡。

 

半个小时过去,在老妈交代要照顾身体等,始终不变的话语中以“好好好,是是是,嗯嗯嗯。你也是。拜”一系列的诺诺中结束了老妈对我耳朵以及心灵的荼毒。

才慢慢起身洗漱,还要纠结于下周相亲那天还要上班。。。

郁闷啊。。。

话说。不在纠结中爆发,就在纠结中睡去。。。

 

 

另一方面。

“嗯。我知道,我会叫馨馨安排时间的。”

“我会去。”

“我会好好表现,把对方迷倒,嗯。直接开房,让你抱孙子。”

“我很正经的。。好,嗯。电话号码记下了,我会打给她。。好。嗯。晚安。”

说话的同时,谢圣轩撤掉范思哲的领带随意的丢在沙发上,脱掉衬衫甩开应酬中那些莺莺燕燕的脂粉味,以及。。。俨然的脱衣秀。不过没有观众而已。在一天紧锣密鼓的工作和应酬之后,回到公寓,这个精明干练的男人也已经疲惫不堪。上天却不放过他,继续折磨他的耳朵。

无奈这个人不是他的下属,不能发脾气训人,而只有点头称是的份。

切断电话之后,丢下手机,走向浴室。

可笑,一个年方30,高收入的律师。怎么说也是黄金单身汉。怎么就沦落到相亲了。

不过为了断了老妈的念头还是老老实实去吧。要不两周一个的换相亲对象可不是好事。搞得他秘书也就是馨馨看他的眼光都变了。拿这个时间见当事人还指不定多少人捧着钱排队呢。

要不跟对方打个协议,假扮情侣跟家里交差,好歹也耳根子清净个一年半年。然后再跟家里说不合拍,分手了。反正也没损失。嗯。可是要是对方看上我了,死缠着不放怎么办啊,将计就计?反正吃亏的不会是自己。谢某腹诽着。

哎。先见了人再说吧,明天还有上庭。先休息吧。

 

PS:谢某人就是比陈某人强。所以受折磨的时间段。伸头一刀,缩头多几刀的道理读得透了。